(* 为保护当事人,周永娇系化名) 崔永元: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崔永元。今天我们实话实说节目为大家请来的嘉宾呢是来自中国科技大学8911班的老万。老万今天打算给大家讲一段大学时期难忘的感情经历。是吧老万?
老万(深情地):周永娇。
永远的娇媚。
一个令男人浮想联翩的名字。
二十几岁的男人,为了这个名字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四十几岁的男人,为了这个名字可以一掷千金以博她一笑。
六十几岁的男人,为了这个名字可以抛却一世英名甘愿晚节不保任为千夫所指。
故事发生的时候,我和老廖都还是十八岁的男人,热血时时在体内涌动。我们还不知道的是,我们的名字将会和周永娇永远地联系在一起--以一种屈辱的姿势……
观众甲:哇!好变态呀,我喜欢!
老万(继续朗诵):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观众乙: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们了!快讲正题吧!我受不了了……
崔永元:我插一下啊。老万,我知道你虽然上的是工科大学,但内心深处一直是一文学青年,向往小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可刚才我们在下面不是说好了吗,节目一做完我就推荐你去“动物世界”撰稿和配音。不要急,你看是不是先满足一下大家,说几句人能听懂的话呢?
老万:好的好的。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别人的痛苦了。那是大一上学期,我和老廖刚刚顶住了00班主任从和风细雨到暴风骤雨再到腥风血雨的政治攻势,毅然重返8911。老廖更是以壮士断腕的勇气由奢入俭,搬回五人一间的陋室,同时使我得以享受三人一间的腐朽生活方式。回来后有一天上中国割命史时,我们发现老师LXX(读音L哞哞)点名时没有我们的名字。第二堂课确认后,从第三堂课起,我们就再也没有去见过L哞哞。
崔永元:听起来象是一个似曾相识的逃课故事。我上大学那会儿常请一哥们替我答卯,说好一回五毛钱。我没少破费。到毕业我还欠他二百五十多块没还清。这小子前几天还催我要呢。
老万:天网恢恢,酥而不陋。一晃学期快结束了,这时L哞哞也接到了学生处关于我俩转系的报告,大怒之下让人带话说:头可断,血可流,此二人及格我是狗。
崔永元:不愧是精通割命的老一辈,后发先至,一招就割到命根。
老万:我和老廖只好麻着胆子去见L哞哞:L老师,这个,情况是这样的。不是我们两个不喜欢割,实在是我们刚才从00班转过来,以前嘛,这个也是在00班参加割命了的。所以嘛,你看,你看,(月亮的脸悄悄地在改变),我们已扯得太远……是不是可以给个及格算了?
崔永元:要人变狗没那么容易吧?
老万:没错。后来的情况是这样的:
for ( i = 0; i <= 100; i++ ) {
哞哞:这个你们这种情况,我是头一回遇到,啊!不行,这个
先例不能开!坚决不能开!!□□□□□□?!□□□
□ □!!□□□□□!!!!□□□□□□□□□□#
$%&^*?
老廖:□□。□□□□□□?□□□□□□?□□□□□。
老万:是啊是啊,□□□□□□□。
}
注意每次执行循环体时在□的位置填上不同的汉字。
最后哞哞说了:鉴于你们两个的态度还算端正,好吧!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机
会。但是!!但是,你们必须取得00班割命老师周永娇的证明,证明你们在转系前老老实实出勤,没用乱说乱动。这是最后的决定,你们走吧!
观众甲:我靠!原来周永娇只是教政治的!老万这开头煽的哪门子情嘛……(喷血倒地)
崔永元(坏笑):嘿嘿,老万说过淫者见淫嘛。
老万:我二人只得寻找周永娇。可没想到得来这么容易。当时我们离开L家,经过科大东区科星书店(位于服务楼?)。然后呢,有一中年壮妇骑车经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有那么一种感觉她就是周永娇。
(观众甲刚坐起来,听到此句时又倒下。)
老万:我怕自己没看清,一问老廖,他说就是。于是我们就小跑跟在自行车后面。跑了没多远,周老师把车停在南北餐厅外,进了餐厅。我们也跟了进去。那时离开饭还有两个小时,不知道周老师到食堂要办什么事。我们决定在一边儿等她办完事再说。然后就见一大师傅和周老师聊上了:昨天晚上子汤面卖的可行?周老师就说了:不照!你叫后勤进点子弹,炒饭好用。
崔永元:看来你们老师挺关心你们的饲料,而且合肥话说得真地道,一定是深入学生生活的模范教师。
老万:我们当时也是特别感动。在那儿垂手而立,毕恭毕敬地等他们讲完。然而周老师的谈兴有越战越猛之势,我和老廖已经听了半个小时,越听越蹊跷,怎么全是食堂的鸡毛蒜皮。我突然又觉得这个周老师长得好象卖包子的。不对,实在太象了!我就问老廖到底有没有把握。老廖说咋也越看越不象呢。最后一次上她
的课已经三个月了,我俩谁都不是很有把握她到底长的啥样。鼓足勇气,我终于提问:请问你是周永娇老师吗?壮妇瞪了我们一眼:什么?这里是食堂,要找老师到办公楼去。
!#$!!
我二人落荒而逃。
(观众热烈鼓掌。)
崔永元:看来大家从老万的遭遇中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感谢我们的嘉宾!下面我们来看一下当事人和观众朋友们对这件事有什么思考。老万,你有什么教训和大家分享吗?
老万:朋友们,逃课可以,但一定要记清老师长什么样。
崔永元:老万的话可谓言简意赅。不知观众席上的这位朋友有什么看法呢?
观众甲(抹去嘴角的血迹):没别的。我上学那会儿是全校最变态的,到工作后是全公司最变态的。没服过人,今天算开了眼了。老万你够zhuai3!
老万:谢谢!我做的还很不够。我们俩留个 email 多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