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谄媚诗集
今日在中文Google搜索到老郭的以下“诗歌”:
摘自冯锡刚:《迭遭丧子之痛的郭沫若》
http://www.bookoo.com.cn/webzine/html/33/1166.asp
http://www.bookoo.com.cn/webzine/html/34/1189.asp
1957年11 月,作为无党派人士的郭沫若异乎寻常地成为以毛泽东为团长的中国党政代表团成员,赴苏参加十月革命四十周年庆祝活动,并异乎寻常地参加同时在莫斯科召开的 各国共产党代表会议。毛泽东代表中共在《莫斯科宣言》上签名的那幅流传广泛的照片上,郭沫若坐在他的右侧注视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场景,中间仅隔着总书记邓 小平。不多久,郭沫若为侯波拍摄的同样广为流传的毛泽东在飞机上工作的照片题诗《题毛主席在飞机中工作的摄影》:“在一万公尺的高空,/在图104的飞机之上,/难怪阳光是加倍地明亮:机内和机外有着两个太阳。不倦的精神啊,崇高的思想,/凝成了交响曲的乐章;/像静穆的崇山峻岭/也像浩渺无际的重洋。”
1961年七月、适逢中共建党四十周年。郭沫若在《人民日报》发表《颂党庆》五律两首,颂扬“旭日照华甸,东风漾醴泉。三山白雪化,九域红旗鲜”,讴歌“实事唯求是,虚夸所戒将。巍巍大哉党,领袖颂无疆”。
1963年中苏公开论战渐次进入白热化的阶段。6月中旬,锋芒毕露的中共中央《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建议》公开发表。6月18日清晨,郭沫若以一首《满江红》对中共中央的“总路线建议”志感,虽未公开发表,却郑重其事地以遒劲的笔体书成条幅呈献毛泽东——
原则坚持,屠龙手如椽巨笔。三复后,精神爽朗,情怀奔轶。廿五问题垂宇宙,三千文字昭日月。阵堂堂、磊落以光明,难枉尺。 朱者赤,墨者黑;反修正,斥新殖。为千秋万代,生民食息。顽石点头天可补,大山解体人之力。海洋中、纵使有波澜,定于一。
1965年挥笔写了一首《满江红·下乡去》,结尾几句是:“灭资兴无施教育,防修反特凭部署。好青年,争做接班人,下乡去!”
毛泽东在1963年年底发出"全国学人民解放年"的号召后,郭沫若即在翌年开春赋《满江红·向解放军学习》:
革命功臣,谁当凌烟第一?无疑问,武装部队,感推巨擘。头上三山凭荡扫,人间百垢教湔涤。是阿谁亲手铸成之?毛主席! 三句话,标原则,八个字,具威力。好作风奠定了新中国。我士人人谙文武,寰球处处称无敌。六亿人、都向解放军,勤学习!
1965年7月中下旬,郭沫若夫妇作广东游,其时刚刚“重上井冈山”的毛泽东出于“需要一点个人崇拜”的战略考虑,建议郭沫若夫妇从粤北进入江西,顺道访问井冈山。在组诗《井冈山巡礼》中,歌颂毛泽东的在在皆是:
《叶坪》:尔来无数接班者,高举红旗毛泽东。
《在茨坪迎“七一”》:桐木岭头,黄洋界上,五哨拱宸极。全球共仰,万岁欢呼主席。
《访茅坪毛主席旧居》:解衣推食话当年,主席恩情涌泪泉。
《宿永新》:领袖亲征三度来,前驱人物费栽培。
最不可思议的是,郭沫若在《黄洋界》一诗中吟出了这样的句子:“雄关如铁旌旗壮,小径挑粮领袖忙。”为了预防读者的误解,诗人特意加了这样的注释:“黄洋界上旧有小路,曰五里横排。路旁有槲树一株,当年主席与其他同志由宁冈挑粮上山时,曾在此树下歇肩。”“朱 德的扁担”这个故事可以说是妇孺皆知。到了郭沫若的笔下,主角便成了毛泽东,不过好在注释中尚提及“其他同志”,虽语焉不详,却也还是包容了挑粮故事的真 正主角。在这些地方,郭沫若是十分审慎而精细的。在当时“领袖”指的仅是毛泽东一人,而不是如列宁所指出的是一个“集团”,故尔在“领袖亲征三度来”一句 之下即不加注释。然而“朱德的扁担”实在是太有名了,倘若不加注释特意指明是毛泽东,读者还是有可能误解为对朱德的歌颂。了解历史的人不会淡忘开国之初 “朱毛”的画像是并列的。然而今非昔比,谁要再去歌颂除毛泽东以外的其他人物,那实在是不合时宜了。明乎此,人们也就不难理解“文革”之中何以会将井冈会 师的主角由朱德变成“毛主席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林彪了。
1967年,作 为毛泽东讲话发表廿五同年纪念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诸多亚非作家在北京召开学习讨论纪念会。6月5日,在有周恩来、陈伯达、康生、江青等政要出席的闭幕会 上,郭沫若一仍其旧地致闭幕词。他怀着虔诚而谦恭的口吻向亚非作家和衮衮诸公表示:“我自己是一位毛泽东的老学生,但是对于毛主席的著作学得很差,用的也 很差,学的不活,用的更不活。我希望同学们对于我要不断地加以鞭策,使我能够跟得上同学们的步伐不断前进。”接着,这位“毛主席的老学生”讲了这样一番令 人难忘的话: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首诗来表达我深刻的纪念情绪,请允许我把粗糙的诗朗诵出来,献给在座的江青同志,也献给各位同志和各位同学。
三十四个国家的八十多位毛主席的学生,/来自六大洲,高擎着光焰无际的指路明灯,/那就是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照亮了我们每一位同学的灵魂深处,/照亮了亚非革命文艺的前进的路途。
我们要全心全意地照着毛主席的指示办事,/一生为工农兵服务,改造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要打倒美帝,打倒苏修,打倒一切的反动派,/要把颠倒了的人类历史重新颠倒过来。/我们决不辜负伟大的红彤彤的毛泽东时代。
亲爱的江青同志,你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你善于活学活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你奋不顾身地在文艺战线上陷阵冲锋/使中国舞台充满了工农兵的英雄形象/我们要使世界舞台也充满着工农兵的英雄形象!
中国的昨天是亚非多数国家的今天/中国的今天是亚非多数国家的明天。/我们要争取被压迫民族和人民的大解放,/要把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向亚非各国插遍,/要把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向六洲四海插遍!
毛主席的光辉著作是我们永远的精神食粮,/我们要毫不利已、专门利人,学习白求恩那样高尚,/我们要做新愚公,把帝修反三座大山投入海洋!/毛主席啊,你是我们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我们祝愿你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万寿无疆!
这年6月中旬,因第一颗氢弹爆炸而感赋的诗篇中有“学毛选,成生命,事无难”这样十分时兴的句子;在纪念中共诞生47周年的应时的诗篇中,则以“赫鲁晓夫,公然内在,铁帚无情定扫完”这样的句子表示对“打倒中国的赫鲁晓夫(刘少奇)”的拥戴。在后来8、9月间的一些诗词中,诸如“领袖雍容,思潮澎湃,四海人争颂”,“大海航行,东方红颂,歌唱出天籁”,“西望延安情万种,东升红日寿无量”这样的颂辞联翩而出。到了1968年年初的一首《沁园春》里,结句干脆是:“珠峰笑,祝导师万岁,测绘成功。”
1968年9月下旬,郭沫若在读了那幅当年风靡一时的油画《毛主席去安源》之后,振笔写了一首《满江红》,唱出了间歇半年之久的惯常的媚世之音。因着画面上青年毛泽东手挟雨伞的描绘,诗人唱出了如此颂歌:“冰和雹,齐消掉;风和雨,何足道!有擎天巨伞,不愁天倒。”出于对毛泽东的一贯崇拜,1968年之秋纵然因“全面内战,打倒一切”而阴霾蔽空,郭沫若还是唱出了“更高扬,天样大红旗,横空扫”的凯歌。也是在同一天,兴致颇佳的郭沫若以同一词牌,写出了对姚文元署名而经由毛泽东审定的《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的读后感,下阕是:
先锋队,原动力;促生产,出知识。把五七指示,认真学习。工农兵学成一体,社会主义不变色。永忠于、心中红太阳,毛主席!
这年年底,郭沫若以更加饱满的激情,写出一首调寄沁园春的《迎接一九六九年》:
全 面凯歌,文革三年,建国廿年。幸工农领导,生机勃勃,帝修勾疏,气息奄奄。铲除私根,肃清败类,革命武装护政权。开“九大”,教人们七亿,再选新天。 天 安门外红旗翻,看马恩列斯齐开颜。喜中华锦绣,山花烂漫,东风骀荡,杨柳蹁跹。黑白红黄,亚非欧美,星火燎原四海翻。仰红日,在天空高照,光万千!
摘自谢有顺:《郭沫若:结束在一个时代的尾声 》
http://www.ggec.com/book/men3.html
“全国学大寨,大寨学全国。人是千里人,乐以天下乐。狼窝变良田,凶岁夺大熟。红旗毛泽东,红遍天一角”《颂大寨》); “在今天我们有两个太阳同时出现/一个在头上,一个是在天安门前”(《歌颂群英大会》); “走资派/奋螳臂/邓小平/妄图倒退/奈翻案不得人心”(《水调歌头·庆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十周年》);“大快人心事,揪出四人帮。……拥护华主席,拥护党中央”(《水调歌头·粉碎四人帮》)
1/7/03,摘自魏绍昌:《关于〈养猪印谱〉》
http://www.boxun.com/hero/dayuejin/2_1.shtml
郭老在1962年初的《人民日报》连载他的《读<随园诗话>札记》,却把他为《养猪印谱》写的序诗收进札记中去了。在第七十则《讼堂养猪》中,郭老写道:“前年有三印人辑成《养猪印谱》分社论篇、语录篇、良种篇、宝藏篇,荟萃养猪号召,分刻印章一百颗而拓制成谱。索余为序,余因题诗一章,新诗人中有见余诗者,颇嫌不大庄重,实则我乃以极端庄重之态度出之。猪之当被重视,即在今日似亦尚待进一步普及。”这段介绍文字之后附录了序诗原文:“猪 为六畜之首,十二辰应该倒个头。猪是多产作家,试问何处不如马羊牛?哪项不及鸡与狗?专工虽小劣,博涉实为优。猪之为用大矣哉,浑身都是宝,浑身都是肉。 不问鬃毛膏血,不问肺腑皮油。不问脑舌肠胃,不问胎盘眼球。杂草为粮产奇珍,粪溺使五谷丰收。以猪为纲,保钢保粮。猪肉一吨可换钢五吨,猪身是座炼钢厂。 换取一部拖拉机,只用猪鬃十二箱,猪身是座机械厂。换取化肥十二吨,只用一桶猪肠,猪身是座化肥厂。发展工农业,多多靠在猪身上。一人一猪,一亩一猪,公 养为主私为辅,百子千孙寿母猪。自繁自养开猪源,宁乡垛山皆可取。凭君一卷书,此乃养猪经,非是区区一印谱,养猪高潮掀上天,要使天公牵牛也牵猪。人民公 社无限好,共产主义有前途。猪多肥多,粮多钢多,不亦乐乎!不亦乐乎!”郭老的序诗,就是选用我编写的印文巧妙地连缀成篇的,末尾还有两行题识:“1960年10月8日晨,接阅《养猪印谱》,信笔书此,以粪其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