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一月 03, 2006

教儿歌

老万支持这样的观点: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女儿话多,爱听故事讲故事。为激发她学语言的积极性,爸妈没少给她读小画书。不过,要孩子体会语言的韵律和节奏感,光讲故事是不够的,还得靠诗歌。

她 这个年龄(两岁),教唐诗还不太合适--不是说唐诗不好,离幼儿生活太远啦!你试试去给两岁儿童解释“烟波江上使人愁”,就知道什么是对牛弹琴(好听的 说法是“拔苗助长”)了。那么,教儿歌吧。从国内带来几本儿歌书,仔细一看真是惨不忍睹。最大的问题:无趣。比如这一首:

小白菜,真可爱,
妈妈把它炒成菜。
......

让人昏昏欲睡,恐怕会把天才教成白痴。

怎么办?老万学习当年流沙河在文革中给儿子自编语文教材,挽挽袖子自己上阵啦。第一首:

从前有个小胖猪,
名字叫做敏嘟噜。
他最爱吃烤红薯,
妈咪说他是小糊涂。

莫名其妙吧?缺乏深刻的教育意义吧?没关系!要让孩子学得起劲,第一就是要好玩。女儿听老万诌了几遍,乐得哈哈大笑,很快就记住了。

为帮助孩子练习不同声母的发音,老万又编了一首小兔摔跤,也很受欢迎:

小兔出门摔了一跤:乒零乓啷!
又摔了一跤:兵零邦啷!
再摔了一跤:丁零当啷!
最后还摔了一跤:哽零咣啷!

有时老万干脆教一些无意义的音节组合:

听停堂,喷棚庞。......

这种绕口令孩子说不好不要紧,关键是她觉得很滑稽有趣。多练几遍口齿总会更伶俐一些吧。

女儿有时也学点英语,老万于是把英文掺进顺口溜里,比如这个例子:

有个 bear (熊熊) 叫 Care,
妈咪带他去剪 hair (头发)。
刚刚坐上 high chair (高椅子),
“噗噗”屁屁放 air (空气)。

星期日, 一月 01, 2006

玉泉路的课程

94-97年在中科院软件所读研,其中第一年在玉泉路的研究生院(科大旧址)上课。课表如下,或者有些资料价值:

研一上学期:

周一下午:英语阅读
周二上午:英语听力,数理逻辑 下午:自然辨证法
周三上午:计算机算法设计与分析 下午:英语阅读
周四上午:数理逻辑 下午:形式语言与自动机
周五上午:情报检索与论文写作 晚上:可计算性与计算复杂性

研一下学期:

周一晚上:Toefl听力
周二上午:组合数学
下午:模型论
周三晚上:
Toefl语法
周四上午:组合数学
下午:分布式计算机系统
周五上午:计算机通信
下午:科学社会主义 晚上:Toefl阅读

几点随想:

- 教英语阅读的女老师姓王,本身也是科学院的研究生,和我们年龄差不多,曾引来班上不少男生遐想。

- 组合数学是陶懋颀先生教的。陶先生讲课深入浅出,令我受益匪浅。第一堂课上,陶先生向我们介绍他名字的读音,自嘲说戴右派帽子多年,“戴了一顶帽子很奇 怪”,所以叫“帽奇”。到美国后不久,从网上得知陶先生患不治之症去世,令人扼腕。此后又得知陶先生原来是当年翻译散发赫鲁晓夫秘密报告的三人之一(三人 均被划为右派,其中一人被判无期徒刑在狱中被折磨致死,陶先生也为此历经不少磨难。),对其人格更感敬重。恨为何好人命不长!

- 可计算性和计算复杂性让我第一次领略到计算机科学中一些惊人优美的景色,对我的冲击只有到美国后学习的函数式程序设计才能相比。教此课的夏道行先生像个可 爱的老夫子。一次课堂上,夏先生用到一个符号是g上加一横。先生用英语读为 g bar,引来一班学生不洁联想以至窃笑。夏先生面不改色,仍重复此读法多次。现在想来此情境仍栩栩如生。